万全准备,以防暗处突发异动。
刑场的空气仿佛被朔风冻住,各方势力在人群中悄然对峙,形成一张无形的制衡之网。
林钊的护卫依旧手按短刃,目光如鹰隼般锁定顾文殊,气息凝敛如铁,只待他有半分越界便要发难;顾文殊与杜德的亲卫则呈犄角之势,无声布防,将他们反向包围。
两方势力暗自较劲,紧张感在沉默中不断攀升。
台上的监斩官也察觉到了这微妙的氛围,他立于朱红木桩旁,手持行刑令牌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轻轻扫过台下,将人群中藏匿的变化尽收眼底。
那道视线掠过人群中暗藏的锋芒,又与林钊一方隐在暗处的目光短暂交汇,最后落在顾文殊身上,带着审视与戒备。
整个刑场陷入死寂,只剩朔风呼啸而过的声响,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百姓们缩在原地,能清晰感受到空气中翻涌的暗流。气氛,一时间有点死寂。
就在此时顾文殊率先开口,打破沉寂,他的声音冷冽却沉稳,穿透了周遭的寒气,清晰地传遍全场:“监斩大人。”
他往前半步,锦袍的下摆被风扫过,却依旧站姿挺拔,眉眼间的冷硬未减,唯有握着酒壶的手指微微收了收。“在下顾文殊,现任户部尚书。”
此话一出,人群中响起几声极轻的抽气,百姓们虽早知晓他权势不凡,却未想过他竟是赵全的顶头上司,心头的怨怼又深了几分,却依旧不敢作声。
顾文殊似未察觉周遭的暗流,目光直视台上的监斩官,语气不卑不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赵全往日在户部任职,是我的下属。他今日伏法,罪有应得,在下绝无半分为他求情、阻拦行刑之意。”
他顿了顿,抬手将怀中的酒壶往前递了递,壶身的温热在寒风中若有若无地散开,“只是同僚一场,共事数载,如今他黄泉路远,寒冬彻骨,顾某只求大人给我几分薄面,允我斟上一碗热酒,送他最后一程,也算全了这份上下级的情分。”
说罢,他微微颔首,动作间带着身为尚书的体面,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持。
台下林钊的护卫闻言,按在短刃上的手稍稍松动了些,却依旧凝神戒备;顾文殊与杜德的亲卫则暗自松了口气,防备的姿态却未松懈。监斩官望着他,又扫过台下各方势力的神色,虽说松了一口气,却迟迟未曾开口。
顾文殊微微颔首的动作停在半空,等了很久却见监斩官无半分应承之意,他缓缓收回手,将酒壶重新拢在衣襟旁,眉头蹙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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