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酒吧外面有一排橱窗，里面全是女性仿生人。

现在则没有仿生人，改成了一只只空酒樽，只有纯粹的装饰作用。

“为什么你要指定来这里喝酒？”秦冰一边问一边推开门。

却是三天前方远帮了她一把，秦冰要答谢他，于是方远让秦冰请他喝一杯。

当走进酒吧，看到娜娜站在吧台后面调酒，秦冰就知道答案了。

“原来这是你的酒吧。”

“这是明着要赚我的钱啊。”

方远笑了笑：“肥水不流外人田。”

没错。

黑猫酒吧是黑风暴的产业，也是黑风暴位于不夜城里的一个情报点。

这里由娜娜主持。

平时娜娜是不会出现在酒吧里的，但今天方远和秦冰要过来，她自然得出面招待。

娜娜一早就给他们两人留了位置，而且吧台附近的也是她手底的人。

这样能够确保方远两人不会被其它客人打扰，也能保证两人的对话不会被有心人听去。

“两位，喝点什么？”

吧台后面，娜娜仍然一身黑裙，和她雪白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灯光下，她白得炫目，勾得附近几个卡座里的男人直流口水。

“不要酒精含量太高的，秦司令明天还得工作，其它的你看着办。”

娜娜打了个‘OK’的手势，便开始忙碌起来，她调酒的动作极具观赏性，让人看得如痴如醉。

秦冰看了片刻，然后才说：“我听沈薇说，老头在绿洲城的时候，单独约了你吃饭？”

方远点头：“石老当时拜托我帮她照看你，其实他不开这个口，我也会这么做。”

“毕竟你是我在不夜城为数不多的朋友。”

秦冰听完之后，有些失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才小声道：“真是个爱操心的小老头。”

方远又问：“石司令什么时候走的？”

秦冰轻声说：“从绿洲城回来后，他就着手安排我上任的事，安排好之后的当天晚上，他就走了。”

“没有告别，也没有见任何人，甚至连一张纸条都没有留下。”

方远想了想，说：“他已经没有遗憾了。”

秦冰看了他一眼：“是吗？”

方远没有回应。

秦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你说，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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