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周老板。”楚冰云看向抹去眼泪的周老板，“请你负责后勤物资管理、分配，组织人手收集食物、饮水，管理剩余物资，保障基本生存。”

周老板深吸一口气，挺起微胖的身躯：“楚姑娘放心，老周别的本事没有，管管东西，算算账，还能行。”

“星泉。”楚冰云最后看向虚弱的少年，“你和阿石，还有队伍里任何对符文、阵法、古籍、星象或其他特殊知识有所了解的人，组成‘知察’小队。你们不直接参与战斗，但负责研究精魄、应对类似煞魂的特殊威胁、解读可能发现的古代信息、寻找出路。你们的头脑，可能比刀剑更重要。”

星泉在阿石的搀扶下站直身体，郑重应道：“是，楚姐姐。”

分工明确，各司其职。麻木绝望的气氛，仿佛被一股微弱却真实的气流搅动。人们开始动起来，按照新的分工，伤员被集中到避风处，有战斗经验的人开始检查武器、聚在一起低声交流，后勤的人开始清点所剩无几的粮袋水囊，并派出小队在谷内安全区域寻找水源和可食植物。

虽然依旧前路茫茫，虽然悲伤未曾远离，但一种新的东西，在这黑暗笼罩的背风山谷里，悄悄滋生。

那是一种秩序，一种联系，一种超越个人恐惧的、名为“集体”的微光。

楚冰云看着开始忙碌起来的人群，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如释重负的痕迹。她抬头，望向崖顶那一线狭窄的、星光微露的夜空。

薪火已燃，虽然微弱。但只要火种不灭，就有熬过长夜，迎来黎明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