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引镇仙旗！送这畜生上路！”

暗处，几十名伤痕累累的老兵鱼贯而出。

几十名老兵闻言，眼神里带着一股决然，没有片刻迟疑，全都向着城墙中央涌去。

城墙正上方，那一面斑驳古旧、散发着刺鼻血腥味的黑色大旗。

这杆旗，伫立在此地不知多少春秋，旗面在凛冽狂风中猎猎作响！

这杆旗，是寒石城全体将士们的信仰，亦是他们最后的底牌！

“寒石城的老几位，今日不亏！”陈铁山咧开满是血迹的嘴，哈哈大笑，第一个扑到了大旗之下。

“以我等残躯，换仙人一陨！”

老兵们紧随其后涌聚而上，异口同声，喊声撕裂长空。

陈铁山率先上前，双手死死扣在黑色旗杆上，全身的气血与生命力疯狂注入其中。

其他老兵见状，亦是没有丝毫犹豫，一个叠着一个、争先恐后地将手掌，拍在旗杆与同袍的肩膀上，将自己的生命，尽数奉献给这杆镇守荒城的大旗！

老兵们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头发瞬间变白，眼眶深深凹陷，却依然挺直了脊梁，发出一阵阵绝望而疯狂的怒吼。

城墙下方，目睹这一幕的街巷百姓彻底疯了！

“陈老将！不要啊！”

“爹——！你快放手啊爹！”

妇人们抱紧怀里吓得大哭的孩子，哭嚎着朝城墙石阶冲去；

平日常跟老兵们拌嘴的铁匠和老百姓，眼眶炸裂，疯了一样往上爬，想要把那群正在抽干自己性命的老老少少给硬生生拽下来！

“别过来！都给老子滚回去！”

陈铁山双眼凹陷，干瘪的嘴唇裂开一道道血口，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侧过头朝着城下嘶声咆哮：

“咱们这群半截身子入土的旧骨头……本来就是为了给你们挡刀死的！我走以后，江小哥接管寒石城！”

废墟堆里，江寒半跪在血泊中，双拳死死砸在碎石地上，因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鲜血顺着指缝渗出。

“陈老哥……弟兄们……停下！快停下啊！”

江寒发出近乎绝望的嘶吼，他拼命想要催动体内的灵力冲过去，可体内断裂的经脉，却让他每一次动弹都伴随着剧痛，连站都站不起来！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昨日还拉着他喝劣质烧酒、塞给他烤地瓜的老面孔，在他面前一点点耗尽最后一丝肉身气血。

那种刻骨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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