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出发光宝贝的手法，吓得脸色大变，“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拉着小草猛磕头：

“仙师！仙师开恩！小人不知道是仙师驾到……这宝贝我们万万不敢要啊！”

在凡人眼里，能徒手断人手臂、凭空掏出灵石的，都是高高在上的神仙老爷。

江寒看着惶恐不安的林氏，眉头微皱：“拿着，这不是什么宝贝，买你几碗粥。”

小草被母亲拉着，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那几块漂亮的石头。

她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地从破布口袋里掏出一个用干净树叶裹着的小包。

小丫头探着身子，把小包轻轻放在床边。

“大哥哥，这个给你。”小草声音细细的：“这是隔壁黑子叔从城里带回来的方糖，甜的，娘说……吃了甜的东西，伤就不疼了。”

包裹打开，里面躺着两块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的方块糖。

对这穷苦的母女俩来说，这或许是她们家里最珍贵的东西。

江寒看着那两块方糖，沉默了许久。

在灵界，他见多了夺宝杀人、尔虞我诈，早已习惯了尸山血海。

这种毫无保留的朴素善意，他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遇到了。

江寒伸出手，拈起一块方糖放进嘴里。

极甜的味道在舌尖融开，带着一股久违的温度。

“甜的。”江寒开口，声音依旧平淡，但语气中的冷意消散了几分：“谢谢你小草。”

小草见他吃了，脸上终于露出了天真的笑容，半边红肿的脸颊也显得没那么可怕了。

“仙师您安心养伤，”林氏见江寒态度温和，这才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拉过小草：“明日我去滩涂上捡些鲜鱼，给您熬汤补补身子。”

说罢，母女俩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手帮他关好了房门。

屋子里再次回归寂静。

江寒靠在墙边，嘴里的甜味还在蔓延。

他低头看着剩下那一块方糖，重新闭上了双眼。

体内的凤凰真炎还在燃烧，在断裂的经脉间寸寸爬行，将剧毒一点点逼出。

黑色的毒血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地上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洼。

深夜。

村子彻底陷入死寂，连远处的涛声都隐去了。

一道黑影越过院墙，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来人一身夜行衣，手中握着一把狭长锋利的软剑，双眼冰冷无情。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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