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眠的那些姐妹们。”

“啊？！怎么个来法？”

“晚上哥哥一个人过去，她们里头第十层圆满的，都会自行醒转，散出自己独有的体香。哥哥只要凭着感觉，找到最合心意的那一位，和她缔结契约就行。”

“我胆子小，晚上一个人摸去皇家墓地，实在有点超出心理承受力。”我有些迟疑地看着馫熔。

“哥哥不是还有1万亿道意识分身吗？我们相当于一直在你身边陪着啊。”

“行吧。”

……

墓室都凿在山体的地道里，不分白天黑夜，里头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馫熔给我准备了一盏能开关的电子红灯笼照路。

她特意叮嘱，要凭着体香探路，不到万不得已，别开灯笼。

这是极火星人的老规矩。

她们认定，体香是灵魂的印记，是命运递来的信物，也是缔结契约的第一要素。

我觉得这话挺有道理。

新生儿视觉、听觉都弱，嗅觉是最先发育成熟的，是和妈妈建立联结的第一条纽带。

气味里藏着最深的情感记忆，比画面留得久，比言语更诚实。

我按灭了灯笼。

最后一点红色余辉散尽，眼前彻底沉进了黑暗里。

墓道里静得发空，只剩我自己的心跳声在耳畔擂鼓。

空气里确实弥漫着醉人的香气。

可她们的气息缠在一起，像一头扎进了百花齐放的花田，我得从里头挑出最让我心动的那一缕。

我放慢脚步，在黑暗里一点点分辨。

第一感觉最重要。

千丝万缕缠在一起的香气里，真有一缕若有若无的冷香格外扎眼，清冽如霜，孤傲如雪。

我顺着那缕冷香一步步往前挪。

走着走着，眼前慢慢浮起一幅画面——一位身姿窈窕的美女，正翩然起舞。

舞美，人更美。

我的念尨分身虽说还没真正激活“香痕溯真鼻”，可鼻子对气味的敏感度，远超常人。

能追溯出画面，应该是“香痕溯真鼻”的通感能力——顺着气味回溯，还原出最本源的模样。

可气味和画面指向的尽头，是一面实打实的石壁，难道得绕路过去？

我摸着四周转了一圈，香气源头的四面八方全是石壁，压根过不去。

换一个目标？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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