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周身辉光流转，眼前那片血雾缓缓聚拢、凝实——

她在施展“灵水凝元”，要复活雏鸳！

我真是急昏了头，“雷”已是第十二层圆满，复活水灵体那是信手拈来。

一个小时后，雏鸳便彻底恢复如初。

只是被我吸收掉的那枚“生死阴坠”，却没能跟着长回来。

雏鸳跪伏在“雷”脚边，哭得泣不成声。

“雷”俯身把她拉起来，撩开自己衣襟，露出膻中穴给她看——那里同样空落落的，不见“生死坠”的踪影。

雏鸳哭声渐歇，怔怔望着“雷”膻中穴的位置，又低头按了按自己空荡荡的心口，忽然转头瞥了我一眼，脸颊飞快地泛起一点红晕。

“雷”自始至终没出声——多半是我在这儿，她一开口就会触发因果冲突。

没多停留，“雷”转身走了出去，侧殿里又只剩我和雏鸳两人。

雏鸳默默把散在一旁的画册都收摞整齐，看样子是不打算再教我说话了。

收拾妥当，她乖乖蜷进我怀里，安安静静坐着，半句话都没有。

我心里清楚，她现在和“雷”是一样的情况——不管是她开口还是我说话，她都会瞬间切换成纯粹的灵奴状态。

既然遇上了问题，那就想办法解决。

实践出真知。

那就只做，不说。

有件事我始终想不通：为什么双修会触发她们的意识切换？

那就再试一次。

这一回我打算从最基础的双修起步，先只让“翌恒双修”自然运转，其余功法逐一叠加，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环节触发了意识轮替。

我望着雏鸳的眼睛，她眸子里亮着期待，又掺着几分忐忑。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翌恒双修”缓缓运转开来。

她眼尾添了几分羞意，看来“翌恒双修”本身不会触发因果冲突。

我又依次运起“翌恒调息”“翌恒养玉”，都没异样。

直到运转“血脉融合”的刹那，雏鸳眸子里所有的灵动瞬间消散一空，只剩下一片空白。

答案很明显：出问题的是“血脉融合”。

我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血脉融合”的最终结果，是让她成为我的灵奴或是与我共生；

可她早已经通过“生死坠”和我定下了主仆契约，本就是我的灵奴；

说不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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