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置疑,“我今天之内要答复。”
“行行行,你沈大律师开口,我敢说不吗?”老周打了个更大的哈欠,忽然醒过味来,“等等,林教授?哪个林教授?不会是你那个林微言的爸吧?”
“是她爸。”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三秒钟,然后老周用一种完全清醒了、并且带着某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语气说:“兄弟,你这波操作可以啊——在ICU门口守着前女友她爸,半夜摇人找专家会诊。你这五年的相思病,是不是憋成内伤了?”
沈砚舟没理他,挂了电话。
他靠在墙上,闭了闭眼。走廊尽头的电子钟跳到了下午三点。从接到电话到现在,他已经在医院待了整整一天。这一天里他做了很多事情——开车、缴费、填表、查资料、摇人找专家,他像一台被调到了高效模式的机器,把所有该做的、能做的事情一件一件处理干净,不给自己留任何停下来喘息的空隙。
因为他知道,一旦停下来,那些被压了五年的情绪就会从所有缝隙里涌出来,像被撬开的消防栓,水柱冲得人站都站不稳。
可现在他停下来了,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听着监护室里传来的仪器滴答声。那些被他压了五年的情绪却并没有涌出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安静的、很踏实的、很久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她在。
就在那扇玻璃窗里面,隔着一道墙。她知道他在外面,他知道她在里面。两个人各自做着各自该做的事,没有误会,没有隐瞒,没有推开。这种最简单不过的并肩作战,是他五年来想都不敢想的。
他睁开眼,透过探视窗口看着林微言弯腰给父亲掖被角的侧影,嘴角浮起一个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
傍晚的时候,陈叔来了。
他拎着一个保温桶,里面装的是自己熬的小米粥和两个清淡的小菜,说是给林微言准备的晚饭。他把保温桶交到沈砚舟手里,自己在走廊的塑料椅上坐下来,看着ICU紧闭的大门,叹了口气。
“她爸是个好人。”陈叔说,“当年你走了以后,林微言把自己关在书店里整整三个月,除了上班就是回家,连巷口的馄饨摊都不去。她爸每周坐两个小时的公交车来看她,每次都带一盒她妈生前做的桂花糕,也不多说话,父女俩就坐在书店里,各自翻各自的书。”
沈砚舟握着保温桶的手紧了紧。
“有一回我听见她爸跟她说,‘微言,人这一辈子,有些人来了又走了,不是因为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7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