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的名字。
“去年你生日那天打的。”沈砚舟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紧张,“打完就锁进抽屉了。想着也许有一天,能有机会给你。”
林微言握着那枚戒指,掌心里那枚小小的星芒像是会发烫。
“如果一直没有机会呢?”她问。
“那就一直锁着。”沈砚舟说,“锁到老,锁到死,最后让陈叔帮我带进棺材。”
“傻子。”林微言骂了一句,眼泪又掉下来。
她哭了一上午了,眼睛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但她不在意。她把戒指放回盒子,盖上盖子,放回抽屉里。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沈砚舟意外的事——她把抽屉锁上了,密码没有改,还是她的生日。
“东西先放在这里。”她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等我修好那本《花间集》,你再拿出来。”
沈砚舟怔怔看着她。
“你愿意?”
“我愿意什么?”她故意反问。
“愿意……收下?”
“谁说我要收下了?”她瞪他一眼,但红肿的眼睛毫无威慑力,“我说的是等修好书再说。修书需要时间,修复师的手不能戴戒指。”
沈砚舟听懂了。听懂的一瞬间,他的眼睛亮了。不是那种突然被点亮的亮,而是像有人在深潭里投了一颗星子,光芒从最深处慢慢浮上来,一点一点铺满整个水面。
“好。”他说,声音沙哑,却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我等。等多久都行。”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上次没说时限。这次说清楚——一辈子都行。”
林微言别过头,不让他看见自己又哭又笑的表情。她把《花间集》抱在怀里,朝门口走去。
“回巷子了。陈叔的绿豆汤要凉了。”
沈砚舟跟上她。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锁着的抽屉,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楼梯间里,一前一后的脚步声又响起来。这一次,节奏完全合上了。他的步子放得更慢了些,她的步子轻快了些。两人的脚步声交叠在一起,像是终于合上了某个一直对不上的节拍。
走出楼门,午后的阳光从头顶倾泻下来。
书脊巷在不远处等着他们。巷口的槐树果然如陈叔所说,花开得层层叠叠,远看像一团白色的云落在了树上。有风吹过,花瓣便纷纷扬扬地飘起来,在阳光里旋转着下落。
“今年的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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