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发了一样,换掉了手机号,拉黑了所有的联系方式。她辗转从别人口中听说他去了顾氏,和顾家的千金出双入对,事业风生水起。那些传闻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她心上,起初疼得撕心裂肺,后来渐渐麻木了,再后来就变成了一道不太显眼的疤。
可此刻顾晓曼坐在她面前,告诉她,那些传闻背后是另一个全然不同的版本。
“林小姐。”顾晓曼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我跟沈砚舟之间,从始至终都只是合作关系。我欣赏他的能力,他尊重我的专业,仅此而已。我父亲确实有意撮合过我们,但他从一开始就拒绝了,理由很明确——他有喜欢的人。”
林微言觉得嗓子发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微涩的苦意在舌尖漫开。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顾晓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推到林微言面前。
“这是我能找到的全部材料。”她说,“包括沈砚舟当年和顾氏签的协议,沈叔叔的病历复印件,还有那笔拆迁款的解冻记录。他大概不会主动给你看这些东西,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他从来不觉得那些年的隐忍值得拿出来说什么。但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
林微言盯着那个信封,没有伸手去拿。
“顾小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晓曼站起身来,重新戴上墨镜。走到门口时她回过头,逆光的侧脸轮廓分明。
“因为我看不下去了。”她说,“一个男人花了五年时间,拼了命地靠近一个他以为再也够不着的人,小心翼翼地试探,连送杯咖啡都要斟酌半天——这种戏码太磨人了,我这个人耐心不太好。”
风铃叮当一声响,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的光影里。
林微言独自坐在茶桌前,很久没有动。阳光慢慢移过桌面,照在那个牛皮纸信封上,封口处顾晓曼用黑色的夹子别得整整齐齐,透着一股与她的身份相符的利落和妥帖。
她最终还是没有当场打开那个信封。
把它收进柜台抽屉之后,她强迫自己回到工作台前,拿起鬃刷继续修复《花间集》。可今天的手不太听话,有一处虫蛀的孔洞她补了三次都觉得不够平整,拆了重来,再补,还是不满意。
第四遍拆线的时候,风铃又响了。
这次是沈砚舟。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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