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斩断所有儿女情长,安分配合顾氏的项目布局,杜绝一切私人牵绊。”
“他答应了,不是贪慕富贵,是别无选择。他拿自己的前程、名声、余生的清白,换了他父亲一条命。”
“外界传他靠顾家上位、攀附千金、薄情负旧爱,所有污名、所有非议、所有不堪,他五年从未辩解过半句。不是默认,是无从辩解,更是不敢辩解。”
“他怕你知情,怕你心软,怕你陪着他背负一身泥泞,怕你本该安稳纯粹的人生,被他的风雨彻底拖累。”
一字一句,坦荡真诚,没有半分开脱,没有半分修饰,只是平铺直叙地讲完了一场藏在名利与传闻背后的、无人知晓的隐忍与牺牲。
也是从那天起,林微言再也无法用从前的心境,去看待沈砚舟的靠近与执着。
她所有的抗拒、冷漠、疏离,所有刻意的避而不见、划清界限,在这份沉甸甸的隐忍过往面前,都显得单薄又自私。
工作室的木门被轻轻叩响,节奏轻缓,温柔有度,是沈砚舟一贯的分寸。
不急促,不逼迫,永远尊重她的边界,永远懂得循序渐进,永远小心翼翼,怕惊扰了她好不容易松动的心。
林微言握着修复镊子的指尖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层浅淡的柔软,轻轻应声:“进。”
木门被推开,晚风携着槐花香一同涌入。
沈砚舟走了进来。
他今日没有穿平日里律所正式规整的深色西装,只穿了一件干净的米白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身形挺拔清隽,褪去了法庭之上凌厉锋锐的律师气场,多了几分温柔的烟火气。
他手里拎着一个简约的牛皮纸文件袋,袋口封得整齐,边角平整,看得出来被妥善保管了很多年。
目光落在桌前女孩安静的侧影上,他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温柔与珍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这半个月,他没有过度打扰,没有频繁邀约,没有急于求成地索要原谅与和解。
他只是像最普通的熟人、最安分的故人,偶尔路过书脊巷,偶尔驻足,偶尔问候,默默陪在她的世界边缘,等待她慢慢消化过往,等待她慢慢卸下防备,等待她心甘情愿,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成年人的感情,最难得的从不是轰轰烈烈的追逐,而是恰到好处的克制,是懂得等待,是尊重分寸,是明知亏欠,却绝不逼迫救赎。
“忙完了?”沈砚舟走到桌旁,声音低沉温润,像暮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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