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望不敢靠近。
二十出头的年纪,本该肆意热烈、奔赴热爱,他却硬生生扛起了家庭的重担、名利的枷锁、爱情的别离,独自一人熬过了最黑暗、最艰难的岁月。
沈砚舟看着她泛红的眼眸,喉结轻轻滚动,低沉出声:“很难。”
他从不刻意卖惨,从不博取心疼,只是坦然承认当年的狼狈。
“最难的不是治病救人的压力,不是顾氏条款的束缚,是明明满心满眼都是你,明明近在咫尺,却要刻意疏远、刻意冷漠、刻意装作毫无瓜葛。”
“是无数个深夜,看着书脊巷的方向,不敢打扰,不敢问候,只能默默祝你岁岁安好。”
“是听着外界所有诋毁我的传闻,看着你误会我、远离我、憎恨我,却只能沉默不语,半句解释都不能说。”
最怕的从来不是风雨压身,是亲手推开挚爱,还要看着她独自难过。
林微言的心彻底软成一汪温水,所有的壁垒、所有的心结、所有的执念,尽数烟消云散。
她想起周明宇。
想起这五年,周明宇温柔体贴、岁岁陪伴,温柔治愈、安稳妥帖,是所有人眼中最适合她的人,是能给她安稳余生的良人。
周明宇的好,坦荡温暖,光明正大,是伸手就能触碰的安稳。
可沈砚舟的好,是藏在岁月深处、藏在误解之下、藏在隐忍之中的深情,是跨越五年风雨、熬过所有黑暗、依旧初心不改的坚定。
一个给她安稳余生,一个护她岁岁无忧。
一个是恰到好处的温柔陪伴,一个是历经风雨的念念不忘。
从前她以为自己该选择安稳,该放下过往。
可直到真相大白,她才彻底看清自己的本心。
她的心,从来都停留在五年前的图书馆,停留在旧书墨香里,停留在那个温柔赤诚、满眼是她的少年身上。
“对不起。”林微言轻轻开口,眼底满是愧疚,“是我太固执,是我一直不肯听你解释,是我误会了你这么久。”
五年的冷漠,五年的疏离,五年的避而不见,如今想来,何其残忍。
沈砚舟轻轻摇头,快步上前半步,克制地停在她身前,不敢过分靠近,只轻轻看着她,字字温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是我当年不够强大,没能护住你,只能用最笨拙、最伤人的方式推开你。”
“是我让你独自难过了五年,让你背负了五年的委屈,让你在无人知晓的岁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7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