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都直不起来。”
“忙点好。”陈叔咬了一口红薯,“人一忙,就没空胡思乱想。”
林微言的手顿了一下。
她知道陈叔话里有话。
“我也没怎么胡思乱想。”她低声说。
“没乱想最好。”陈叔把红薯皮包好,放在一边,摘下老花镜,“年轻人想多了,容易把简单的事想复杂。不想,反倒看得清。”
林微言没说话。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书,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沈砚舟从书架前转过身,看了看陈叔,又看了看林微言。
“陈叔,天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他说。
“急什么,再坐坐。”陈叔摆了摆手,“外面起风了,等小一点再走。”
沈砚舟没再坚持。
他知道陈叔有话要说。
果然,陈叔从柜台下面摸出一把花生,往桌上一倒。
“来,边剥边聊。”他说,“这花生是我一个老朋友从山东寄来的,香。”
林微言伸手抓了几颗,慢慢剥着。
花生壳“咔嚓咔嚓”地响,像时间在耳边轻轻断裂。
陈叔喝了一口茶,眼睛看着门外黑下来的巷子。
“微言,你还记不记得,五年前你刚来这条巷子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记得。”林微言说,“那时候我还在读研究生,第一次来,是帮导师送一册修复好的书。”
“对,一本明刻本的《尔雅》。”陈叔接过话,“你当时站在门口,抱着那本书,看了我半天才敢进来。我说姑娘你有什么事,你说您是陈叔吗,导师让我把书送过来。我问你叫什么名字,你说林微言,微小的微,言说的言。”
林微言笑了:“陈叔,您记性真好。”
“不是记性好。”陈叔摇头,“是你这孩子,跟旁人不一样。你站在门口那会儿,我就觉得,这姑娘眼睛里有一种定力。看着文静,其实心里有准。”
林微言低下头,剥了一颗花生,却没有吃。
“可后来我发现,你这孩子,就是太有准了。”陈叔叹了口气,“有准到,别人想靠近你,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
“陈叔……”林微言想解释。
陈叔摆了摆手:“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他拿起一颗花生,用力一捏,“啪”的一声,壳裂开,两粒红皮花生滚到桌上。
“五年前,小沈离开之后,你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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