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微言把那枚书签接过来,放进掌心。银杏叶在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像一段被时间封存的记忆,突然又活了过来。
“陈叔,谢谢你。”她说,声音有些哑。
“谢什么。”陈叔摆摆手,重新靠进椅背里,闭上了眼,“我这把年纪,看人看事就一个准。那小子啊,心里头从头到尾就装着你一个。你自己也放不下,就别再拧着了。人活一世,能有几个五年?”
林微言没说话,只深深点了点头。
她走出书店,站在老槐树下。夜风穿过枝桠,把几点积雨吹下来,落在她仰起的脸上。她攥着那枚银杏书签,觉得自己正站在旧日的尽头和新日的起点之间。身后是书脊巷经年不散的墨香,面前是一条刚刚被雨水洗过的路,湿漉漉的,却笔直地通向有光的地方。
她忽然特别想给沈砚舟再发一条消息。可手机拿出来,又不知从何说起。她想了想,只发了两个字:
“明天见。”
屏幕上很快跳出回复:“明天见。”
风把老槐树的叶子吹得簌簌作响。林微言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踩着满地的树影和月光,慢慢朝巷子深处走去。
夜还长,日子也还长。可她知道,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