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他专门来家里送了束花。”
“周明宇是挺好的。”
“但你对人家没那个意思。”
林微言没否认。
林母切完肉,把刀往边上一搁,擦了擦手,转过身来正式看着她闺女:“微言,我今儿把话说头里。我不拦你。你二十九了,自己拿主意。我就问一句——那个姓沈的,他现在对你怎么样?”
“还行。”
“‘还行’是几个意思?”
“就是……没什么可挑的。他每周来两趟,帮陈叔搬书,顺便给我带杯咖啡。知道我修书的时候不能碰湿的东西,咖啡放门口架子上,敲两下门就走。我修完去拿,温度刚好能喝。他专门算过时间。”
林母哼了一声:“算时间送咖啡?他做律师的搞这些弯弯绕。”
“他还帮我把工作室的窗户换了。原来的窗户漏风,冬天补书手冷,胶干得慢。他换了双层玻璃,又加了个密封条,弄完还自己写了个验收报告贴墙上,底下签了名,按了手印。”
林母终于没绷住,笑了一声:“他是来修窗户的还是来交作业的?”
“他说‘这样你检查的时候方便,有问题随时找我返工’。”
林母摇摇头,把切好的肉扔进锅里,滋啦一声:“这人做事倒是实诚。”
晚饭桌上,林母没再提沈砚舟。聊了些家长里短,谁家闺女结婚了,谁家儿子考上公务员了,哪家菜市场的排骨便宜。林微言陪她妈吃了两碗饭,洗了碗,母女俩坐在客厅看电视。
快九点的时候,门铃响了。
林微言去开门,门口站着沈砚舟,手里拎着个纸袋。看见她,笑了一下:“陈叔说你妈来了,我让店里炖了盅燕窝,给阿姨带过来。”
林微言还没来得及说话,林母从沙发上站起来了,走到门口,上下打量了沈砚舟一遍。
沈砚舟今天没穿西装,换了件深灰色羊绒衫,头发没抹东西,看着比平时少了几分精英气,多了点人味儿。看见林母走过来,他站直了,把纸袋双手递上去:“阿姨好。我是沈砚舟。”
林母没接纸袋,也没让他进门。她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语气不咸不淡:“小沈是吧?久仰。我闺女说你当年跑路跑得挺利索。”
林微言在旁边咳嗽了一声。
沈砚舟没躲,点了点头:“是。跑得利索,回来得不利索。这几年一直在补课。”
“补得怎么样了?”
“阿姨要是方便,进去坐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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