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发生了什么完全没交代。”
“这算瑕疵?”
“算硬伤。医疗损害鉴定的基本原则是鉴定材料必须覆盖整个诊疗过程。他拿出院后十二天的感染报告来倒推手术失误,中间十二天病人去了哪儿、干了什么、有没有在其他地方接受过治疗,一概没写。这个鉴定意见在法庭上站不住脚。”
林微言把这话原样转告了周明宇。周明宇听完之后沉默了几秒,说了句“我明白了”就挂了。当天下午他去司法局投诉了华正司法鉴定所,同时向法院申请重新鉴定。沈砚舟帮他写了一封律师函,措辞客气但刀刀见骨,鉴定所那边收到函的第二天就打电话过来商量“和解”。
周明宇没同意和解。他把事情原原本本报给了医院医务科,医院出面跟病人谈了两次,最后查出来病人是受了医疗器械商指使,想讹一笔钱补自己的赌债。案子撤了,鉴定所被司法局立案调查,那个叫马建国的鉴定人资格被暂停。
事情了结之后周明宇请吃饭。地点选在书脊巷巷口新开的一家淮扬菜馆,就请了林微言和沈砚舟两个人。
三个人坐下来的时候,气氛有点微妙。周明宇给沈砚舟倒了杯酒,自己也满上,端起来说:“沈律师,这回多谢你。我欠你一顿。”
沈砚舟跟他碰了杯:“不用谢我。你要是不占理,我帮也帮不了。”
“那倒是。”周明宇笑了一声,把酒干了,放下杯子想了想,又倒了一杯,这回端起来对着林微言,“微言,我也敬你一杯。这些年你一直把我当亲哥看,我其实……”他停了一下,“我其实心里清楚。之前有些事我没想明白,现在想明白了。你俩挺合适的,比跟我合适。”
林微言端着杯子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沈砚舟在旁边没吭声,但拿筷子夹了颗花生米搁进嘴里,嚼得咯嘣响。
周明宇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回没敬谁,自己干了:“沈砚舟,我跟你说句实话。微言这个人,你别看她修书的时候安安静静的,脾气拗得很。她爸走的那年她一滴眼泪没掉,把所有事都自己扛了。你要是以后再让她半夜坐阳台上对着路灯发呆,我头一个不答应。”
沈砚舟把筷子放下,认真看了周明宇一眼:“你放心,那种事不会再有第二次。”
周明宇点了点头,把酒瓶往桌上一搁:“行。那咱仨以后就是朋友了。你俩结婚的时候别忘了给我发请帖。”
林微言瞪他:“谁说要结婚了?”
“你妈上回在菜市场跟我妈碰上了,聊了二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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