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惨笑:“求援?盛京怕是顾不上我们了,辽南要防,锦州要盯,朝鲜败退的残局要收拾,蒙古那边也要安抚……摄政王就算知道此地危急,恐怕也是有心无力。”
他顿了顿,指着城外那泥泞的道路:“更何况,如此道路,人马行走尚且困难,大军如何开进?粮秣如何转运?我们这五百人,守城自保尚可,主动出击,拿什么去攻破那一百多新华兵守卫的营寨?”
鄂硕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狠狠一拳砸在城墙上,留下一个模糊的泥印。
沙尔虎达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转向那名哨探和戈什哈,沉声命令:“再探!加派哨探,我要知道他们筑城的详细进度,兵力配置,后勤补给路线!”
“给我盯死海浪河、胡里改江(今牡丹江)的每一个渡口,严密监视所有通往宁古塔的小路!有任何新华人或附庸部落异动,哪怕只有三五个人,也要立即飞马来报!”
“嗻!”戈什哈和哨探领命而去。
城头上,又只剩下沙尔虎达和鄂硕两人。
阳光依旧,河水奔流,但在这春意盎然的宁古塔,两位大清将领的心中,却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新华人于我大清后方的渗透和威胁,已不再是疥癣之疾,而是演变成了足以致命的腹心之患。
他们的触角,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缠绕上来,步步紧逼,要将我大清这片“龙兴之地”,拖入无可挽回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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