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冰冷的炮身:“有此利器,守备大人坐镇南岗堡,底气可足了吧?”
“足!太足了!”王焕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他轻轻抚摸着光滑的炮管,“他娘的,清虏要是敢来,非得先用这宝贝轰他娘几炮,让他们也尝尝厉害!”
张成禄虽然没有像王焕那样失态,但眼中也露出惊喜的神采。
他近前几步,仔细查看着火炮的各个部件,尤其是那坚固的炮架和瞄准具,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仿佛瞬间落地。
他深知一门威力巨大的火炮在守城战中的作用,这不仅仅是城头火力上的增强,更是对守军士气的巨大鼓舞。
想当年,大都督在登州城头列炮数百,十余万大明官军顿足城下,望墙兴叹之景,犹在眼前。
“快!把炮小心推入堡内,安置在北面主墙后的炮位上!……注意弹药防潮!”张成禄立即下令,声音洪亮了许多。
随着这门新夷火炮被众人小心翼翼地推进堡寨,南岗堡内原本弥漫的焦虑和不安气氛一扫而空。
以南岗堡所处的位置,清虏若是集兵而来,必然无法携带火炮之类的重武器,在面对己方墙高城厚,再有这门火炮加持,怕不是让他们碰个头破血流。
张成禄站在堡墙上,看着下方忙碌而喜悦的士兵,再望向北方连绵的群山,心中豪情顿生。
他知道,这座南岗堡的存在,如同插在清虏侧翼的一把尖刀,与新华人位于北琴海、黑水地区的拓殖据点遥相呼应,对盛京形成越来越紧迫的战略包围与空间挤压。
“传令下去,今晚加餐!……让弟兄们好生松快松快!”
张成禄对王焕吩咐道,“另外,派人去周边那几个还在摇摆的瓦尔喀部落,告诉他们,我们南岗堡,来了能轰破山门的‘雷神’,让他们自家掂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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