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真心相爱的。求大师成全，小女子愿做任何事。”

法海没有回头。他只是带着许仙，一步一步，消失在雨幕中。

白素贞跪在那里，看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雨水打在她身上，淋湿了她的头发，淋湿了她的衣裙，淋湿了她的脸。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

小青从外面跑回来，看见白素贞跪在雨中，吓了一跳。“姐姐，你怎么了？”

白素贞抬起头，看着小青，眼中满是绝望。“小青，法海把相公带走了。”

小青的脸色变了。法海，那个金山寺的和尚，那个降妖除魔的金身罗汉，那个连姐姐都打不过的人。她的心沉了下去。

“姐姐，我们去追。”

白素贞摇摇头。“追不上的。法海的法力太高了，我不是他的对手。”

小青急了。“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姐夫被带走吧？”

白素贞沉默了很久。她抬起头，看着天空。雨还在下，灰蒙蒙的，看不见太阳，看不见云，什么都看不见。她忽然想起一个人——那个青衫道人，那个给她柏叶的人，那个在天宫救了她的人。也许，他能帮她。也许，他愿意帮她。也许——

她站起身，向西湖的方向走去。

远处，西湖边的山上，李牧尘盘膝坐在山顶，看着苏州的方向。他看见了法海，看见了许仙被带走，看见了白素贞跪在雨中，看见了她向这边走来。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法海，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