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认知中的任何境界。那是一种超越他理解范畴的存在,是让他这个羽化境的金身罗汉都感到战栗的存在。
李牧尘走到金山寺上空,低头看着那还在翻涌的江水。他抬起手,轻轻一指点出。那一指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水面,轻得像露珠从叶尖滴落。可那一指点出的瞬间,天空中的乌云散了,雷电熄了,江水也平静了。风停了,雨停了,天地间一片宁静。
白素贞跪在地上,看着那道青衫身影,眼泪流了下来。是他,那个来喝喜酒的道长,那个给她柏叶的人,那个在天宫救了她的人。他又来了。
“道长——”她的声音哽咽。
李牧尘低头看着她,目光平静。“回去吧。”他的声音很轻,“这里的事,我来处理。”
白素贞点点头,站起身,向山下走去。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那道青衫身影,看了很久。然后她转身,消失在暮色中。
法海站在山门前,看着李牧尘,沉默了很久。他修行数百年,从未见过这样的人。这人身上没有佛光,没有仙气,没有神威,可他的气息,让法海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那不是力量上的压迫,是存在上的压迫。在这人面前,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蚂蚁,一粒尘埃,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