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埋进土里。李牧尘从它身边走过,看都没看它一眼,脚步都没有停。老牛等他的脚步声远了,才敢抬起头,长长吐出一口气,心脏还在胸腔里咚咚直跳。它还活着,还活着就好。至于牛郎能不能娶到织女,那是他的事了。它不敢再管了,也不敢再说话了。它怕自己再开口,那个青衫道人会把它炖了。
李牧尘回到村口那间土房,坐在门槛上,看着远处的山峦。夕阳西下,晚霞满天,将整片天空染成了金红色,像是有人在天上泼了一盆彩墨。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疲惫。不是身体累,是心累。他以为自己是在帮有情人终成眷属,可现在看来,他帮的是一对奇葩。
他忽然想回清风观了。想那棵千年古柏,想后山的茶园,想古柏下的茶香。想赵晓雯,想悟空。想她们围在他身边,听他讲道,看他泡茶,陪他看月亮。那些日子,多好。没有懒汉,没有恋爱脑,没有那些让他心累的事。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进屋里。算了,不想了。该来的总会来,该去的总会去。他只需要等,等这个故事结束,等他的功德积满,等他能离开这个世界,回到他该去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