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有那个底气。

卷帘的脸色也变了。他握着降魔宝杖的手在微微颤抖，那宝杖跟随他多年，从没有这样抖过。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共鸣。那剑意在呼唤他的宝杖，在呼唤他心中的战意。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退后一步。

杨戬的眼睛亮了。

那剑意落在他身上，像一盆冷水浇在头上，让他从仇恨的火焰中清醒过来。他感觉到了，那剑意里没有杀意，只有战意；没有敌意，只有尊重。这是一个真正的对手，一个值得他用全力去战斗的对手。

他仰天长啸，笑声如雷，震得整座大殿都在颤抖。他举起瓷瓶，将生生造化丹一饮而尽。那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涌入他的四肢百骸。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伤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断裂的骨骼在愈合，撕裂的肌肉在重生，干涸的丹田在充盈。他的法力在恢复，他的体力在恢复，他的战意在恢复。

他握紧开山斧，斧刃上的金色血液已经干了，可那杀意还在，那恨意还在，那疯狂还在。可此刻，那些都不重要了。他只想战，痛痛快快地战一场。

“好一个只想找一个对手。”他的声音沙哑，可那沙哑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豪气，“我成全你。”

李牧尘微微一笑，伸手一握，青霄剑自虚空浮现，落入掌中。剑身轻颤，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那剑鸣里，有欢喜，有期待，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

两人在灵霄宝殿上对峙。一个白衣，一个青衫；一个持斧，一个握剑；一个浑身浴血，一个衣袂飘飘。

殿上的神仙们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知道，接下来将是一场恶战，一场金仙圆满之间的巅峰对决。

玉帝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原本打算自己出手，结束这场闹剧。可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道人，竟然主动请缨，要与杨戬一战。他看得出，这道人不是在帮他，是在帮自己。他需要一块磨刀石，而杨戬，就是那块磨刀石。

他忽然有些期待——这道人，到底有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