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忘记了空间，忘记了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一年，也许是更久。他不知道自己还要参悟多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突破大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与晓雯和悟空重逢。他只知道，他必须参悟下去，一刻也不能停。

突然，他的身体一震。

他能感觉到，那道先天不灭灵光正在与他的灵魂融合。它像一颗种子，在他的灵魂深处生根发芽；像一条河流，在他的经脉中奔流不息；像一团火焰，在他的丹田中熊熊燃烧。它与他的法力融合，与他的血脉融合，与他的灵魂融合。

三花聚顶。

这三个字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三花者，精、气、神也。精者，身体之本；气者，生命之源；神者，灵魂之主。三花聚顶，便是将精、气、神凝聚于头顶泥丸宫中，使之融为一体，化为道果。这是大罗金仙的标志，是无数修士穷尽一生都追求不到的境界。他离那个境界，又近了一步。

他的丹田中，那朵十二品造化青莲开始与他的法力融合。莲花缓缓旋转，青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盛。他的法力在沸腾，在欢呼，在迫不及待地想要突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一点一点提升，金仙圆满的瓶颈正在一点一点松动，像春天的冰面在阳光下悄然融化。

他的精在凝聚，像一颗种子，在他的丹田中生根发芽。那是他的身体之本，是他无数年淬炼的精华。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更强，更韧，更加接近不朽。

他的气在凝聚，像一条河流，在他的经脉中奔流不息。那是他的生命之源，是他无数年积累的灵力。他体内的灵力越来越浓，越来越纯，像一条小溪汇成大河，再汇成汪洋。

他的神在凝聚，像一团火焰，在他的识海中熊熊燃烧。那是他的灵魂之主，是他无数年修行的结晶。他的神识在扩张，一念之间便可覆盖三十三重天，一念之间便可穿透九幽地府。

三花，正在成形。

花苞紧闭，还未绽放，可他已能感觉到，那花苞中蕴含的恐怖力量。一旦绽放，天地变色。

李牧尘沉浸在那玄妙的境界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空间，忘记了自己，忘记了清风阁，忘记了天庭，忘记了整个洪荒。他的身体在发光——那不是灵力的光，是法则的光，是大道的光。那光芒很亮，亮得像太阳；那光芒很柔，柔得像月光。那光芒从他体内涌出，照亮了整间后室，照亮了清风阁，照亮了三十三重天。

天庭的神仙们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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