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些道贺有真有假,有的凑热闹,有的真心实意,有的是在盘算如何与这位新晋的“造化青帝”攀上关系。他不介意,也不在乎。
造化青帝,一品神职——不过是一个虚名,一顶可有可无的帽子。他还是那个李牧尘,那个从下界飞升而来的道人,那个在人间游历了无数年的行者,那个不属于任何地方、只属于自己的闲人。
宴席散去,他回到清风阁。桌上还摆着那颗蟠桃和那壶仙酒,三年来一直没有动过。他拿起蟠桃咬了一口,汁水丰盈,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唇齿留香间,他的心中忽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慨。他想起清风观,想起那棵千年古柏,想起后山的茶园,想起古柏下的茶香。想起赵晓雯,想起悟空,想起那些年在观中修行的日子。
如今,他已经金仙圆满,已经三花聚顶,已经离大罗金仙只差一步。可那些人,那些事,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时光,却越来越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