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块匾额，可那匾额上没有字，空空荡荡的，像是等着什么人题上去。菩提看着那块空白的匾额，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强烈的冲动。他抬手，一道金光从指尖射出，落在匾额上。金光所过之处，几个大字缓缓浮现——灵台方寸山。

他心中一动。灵台方寸山——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说过，可在写下的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又像是在梦里听过。他站在山门前，看着那块匾额，看了很久。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等待他。他转身，走进道观。

穿过山门，是一座庭院。庭院不大，却很雅致。地面铺着青石板，石板上长满了青苔。墙角的石缸里养着几尾锦鲤，水面上漂浮着几片莲叶。院中种着一棵松树，树干粗得要两人才能合抱，树皮皴裂如龙鳞，一看便知经历了无数风雨。树下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几个石杯。他走进正殿，殿中供奉着一尊神像，可那神像没有脸，面容模糊不清，像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他看了那神像一眼，心中忽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那尊神像，很像他自己。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转身走出正殿，来到后院。后院比前院更加清幽，种着几竿翠竹，竹节青翠欲滴，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墙角有一口井，井水清澈见底，隐约能看见井底有金色的光芒在流转。他在井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后院深处，找了一间静室，推门走了进去。静室不大，只有一丈见方，可足够他一个人待着了。他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识海。

他的识海中，菩提树轻轻摇曳，枝叶间挂着金色的果实，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菩提树是他的本体，是他的根基，也是他力量的源泉。他修行这么多年，从不敢忘记自己的根脚。他不是先天神圣，也不是混沌魔神，他只是一株灵根，一株得了道的先天灵根。他能有今日，全靠本尊的恩赐，全靠本尊的信任，全靠本尊的托付。

他不知坐了多久，忽然感觉识海中一阵清明。一道金光从菩提树中射出，没入他的灵魂深处。那金光中蕴含着无数信息，每一个信息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一道道尘封的门。他看见了本尊当年在混沌中开辟造化天的场景，看见了本尊以弑神枪硬撼天罚的场景，看见了本尊在紫霄宫中签到的场景，也看见了本尊在人间行走的场景。那些画面在他脑海中一一闪过，每一个画面都让他心潮澎湃，每一个画面都让他感慨万千。

最后，画面定格在一个场景上——那是本尊在下界时，坐在清风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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