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的修为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准圣初期。他的气息比刚才强了百倍不止。他的身体在发光，那光芒照亮了整座大雷音寺，照亮了整座灵山。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深邃如渊。可他的心中，却一片平静。

那些被封印的记忆，在这一刻彻底复苏了。他也想起了师尊李牧尘，想起了师姐赵晓雯，想起了那个在造化天中等待他的家。他的眼眶湿润了——不是悲伤，是喜悦。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终于想起了那些最重要的人和事。

天边，一道青色的光芒亮起。那光芒很柔，很暖，像春天的风，像母亲的手。光芒之中，一道身影缓缓走来。那是一个道人，一身青色道袍，长发以木簪束起，面容清俊，眉眼温和。他的修为深不可测，至少在准圣之上。他走到大雷音寺前，停下脚步，看着孙悟空，微微一笑。

“悟空，为师来接你了。”

菩提祖师。

孙悟空的眼泪流了下来。他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师父，弟子让您久等了。”菩提祖师扶起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走吧。本尊在造化天等你。”

孙悟空点点头，转身看向唐僧、八戒、沙僧。唐僧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八戒低着头，不敢看他。沙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们知道，这只猴子要走了。他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不属于灵山，不属于佛门。他是造化天尊的徒孙，是菩提祖师的弟子。他应该回去，回到属于他的地方。

孙悟空看着他们，沉默了片刻，然后拱手一礼。“师父，师弟，保重。”

他没有再说话，转身跟着菩提祖师向天边走去。那道青色的光芒越来越亮，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然后渐渐消失在虚空中。

如来佛祖看着那道消失的青光，沉默了很久。他没有阻拦，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拦不住，也不敢拦。菩提祖师是造化天尊的第二元神，造化天尊是以力证道的混元大罗金仙，与盘古比肩。他要带走自己的徒弟，谁能拦？谁敢拦？就算他想拦，也拦不住。他叹了口气，心中有些遗憾，却也有些释然。

孙悟空走了，可西游已经完成，真经已经东传，佛法已经大兴。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灵山上，佛光普照，梵音袅袅。唐僧师徒站在大雷音寺前，看着那道青光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这一趟西行，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历时十载，行程十万八千里。有过争吵，有过猜疑，有过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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