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眼睛里沉淀了太多东西——岁月的沧桑、掌控生杀大权的威严、看透世情的冷漠，还有一丝深藏在眼底的、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哀伤。

她的头发是纯黑色的，没有一丝杂色，在脑后挽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住。

几缕碎发垂在鬓角，衬得那张脸更加白皙精致。

她的身量很高，坐在沙发上也看得出来骨架修长，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旗袍的料子是上等的苏绣缎面，上面绣着暗纹的牡丹花，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旗袍是最考验女人身材的衣服，而她把这件旗袍穿到了极致。

领口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修长的脖颈，斜开的襟口处被饱满的胸脯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身处收得极窄，勾勒出一个成熟女人特有的纤细腰肢，旗袍的开衩恰到好处地停在大腿中部，露出两截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小腿。

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脚踝纤细玲珑，跟腱的线条优美而流畅。

她坐在那里，背脊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端庄而优雅，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久居高位的威仪和成熟女人才有的风情。

她不是那种少女的清纯甜美，也不是陈漁那种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妩媚，而是一种被岁月沉淀过的、浓得化不开的女人味。

就像是一坛陈年的女儿红，光是闻一闻酒香，就足以让人心旌摇曳。

萧默在心里飞速地做了一番对比。

他见过的女人中，有四个人能达到这个级别——楚璃月，白青雅，武当的清玄师太，唐门的唐天骄。

眼前这个霜华谷谷主，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跟那四位相比都不遑多让。

五个人各有各的风韵，各有各的味道，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是那种熟透了的少妇，看一眼就能让男人记一辈子，让男人的自制力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但最让萧默心生警惕的，不是她的容貌和身材，而是她身上那股如渊如海的气息。

天人境。

真正的天人境。

这是他遇到的第三个真正的天人境高手——第一个是太国的安妮女王，他的女人；第二个是隐世家族顾家的家主顾相如，那个被他废掉武功关在龙组地牢里的半老头；第三个就是眼前这位，霜华谷谷主。

她的气息跟安妮女王的炽热张扬不同，跟顾相如的阴鸷深沉也不同。

她的气息像是一片冰封了千年的雪原，表面上波澜不惊，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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