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挺得笔直，双手依然交叠在膝盖上，但萧默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气息在微微波动——那是天人境高手都难以控制的紧张。

他放下酒杯，抬起眼皮看着沈寒霜，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不介意你身边有多少女人。”沈寒霜继续说道，语气平静而坦荡，“我知道安妮女王是你的女人，她是玄阴之体，跟你是天生的绝配。我也知道白青雅、楚璃月、清玄师太，还有唐门的唐天骄都跟你有关系。”

“还有很多我就不说了……”

“你调查得很清楚。”萧默挑了挑眉。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沈寒霜丝毫没有否认的意思，“我沈寒霜做事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既然打算来找你，自然要把你的底细摸清楚。”

她停顿了一下，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光芒：“白青雅四十二岁，楚璃月四十岁，清玄师太三十七岁，唐天骄二十七岁。”

“你身边这四位，有三个都超过了三十五岁。说明你对成熟的女人并不排斥。我今年四十一岁，在年龄你应该能接受。”

“没说出来的那几个，都是青春美少女，我没办法跟人家比较。”

萧默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痞气：“沈谷主，你这功课做得够细致的，连她们多大岁数都查得一清二楚。”

“事关终身大事，不敢马虎。”沈寒霜淡然回应。

萧默收起了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平视着沈寒霜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我说不答应呢？”

沈寒霜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不是嘲讽的笑，也不是挑衅的笑，而是一种自信到了骨子里的笑——就像是一个手握满把好牌的赌徒，在对手下注之前就已经知道结果了。

“你会答应的。”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却笃定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我的嫁妆，是整个霜华谷。”

萧默的眼皮跳了一下。

“霜华谷现任谷主是我，天人境。前任谷主是我师父，也是天人境。”沈寒霜的语气依然平淡，像是在列一张购物清单。

“半步天人境五人，分别是姜月、楚妍，还有三位你没有见过的弟子——林霜、苏雪、叶冰。”

“先天高手二十三人，包括陈漁在内。暗劲之下弟子五十三人。这些弟子散布在全球各个国家和地区。”

“平时各自有各自的身份和职业，但一旦谷主发出召集令，所有人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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