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人身上？”

萧默靠在椅背上，脸上的笑容不减反增：“代价只是针对天人境之下的施针人，我是天人境中期，没有任何影响！”

“更何况形势已经摆在这里了。光靠硬碰硬，我们不可能挡住四大势力的车轮战。今天可以枪毙他们的替身，明天他们就会派更多更厉害的人来。”

“如果我们不能从根本上瓦解他们的战意，那金三角迟早会变成战场，变成废墟。我可不想让这里的老百姓再经历一次战火。”

他说到这里，忽然站起身来，双手撑在会议桌上，目光从在场每一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既然今天大家都在这里，那我就把话说开吧。”萧默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每个字都能钻进在场所有人的心底。

“东方古武界跟西方古老势力之间的仇，结了不是一天两天了，是几百年了。”

“从八国联军打进龙国京城那一天起，少林寺被抢过，武当山被烧过，唐门被抄过，天山派被围过，霜华谷被屠过。”

“这些都是西方势力干的好事，而且每一次都有教廷、太阳神殿、冰霜议会、北冥会的影子。他们抢我们的经书，夺我们的秘籍，杀我们的弟子，劫我们的珍宝。这些账，我们龙国古武界记了几百年，可谁报过？”

没有人回答。

“少林上上任方丈，百年前孤身一人去挡八国联军的枪炮，最后死在了少室山下，尸体被烈马踏成肉泥。”萧默看向释永婵，“大师，你说是不是？”

释永婵的眉头剧烈地颤了一下，终于还是闭上眼，缓缓点了点头。

“武当山被烧的时候，你们武当弟子从后山悬崖往下跳，摔死了三百多个，只有十几个逃出生天。”萧默看向清玄师太，“师太，你说是不是？”

清玄师太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所有人答案。

“唐门被抄家的时候，你们唐家老爷子带着十三个兄弟在祠堂外死守，最后被洋枪打成了筛子。”萧默看向唐天骄，“天骄，你说是不是？”

唐天骄咬着嘴唇，别过脸去，眼眶微微泛红。

“天山派更不用说。当年那些洋人上山寻宝，把天池边上的古道观全毁了，你们天山派死了多少人，你们自己心里清楚。”萧默看向林天海。

林天海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天山派上上一代掌门，就是死在那些洋人的火器之下。这个仇，我天山派至今没报。”

萧默将双手一摊：“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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