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清晰可见巴掌印，“是谁指使你前来延禧宫假传圣旨？”

皇后放下手中茶盏，脸上凝结一层淡淡寒霜，“坦白从宽，你总不希望牵连全族？”

皇后语气不疾不徐，却仿佛冷水溅入油锅，张公公从地上爬起，跪行到皇后面前，他还想继续靠近，被周福海揪着衣领用力往后一拉，整个仰躺在地，他立马爬起，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皇后娘娘饶命，奴才招，奴才一定知无不言。”

“是四皇子指使奴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这贱奴竟敢撒谎骗本宫。”栗美人从地上爬起，扯着张公公头发，细密巴掌打在张公公脸上。

张公公被打得脑袋发蒙，却不敢有任何反驳。

随着帝后眼神示意，周福海亲自上前把栗美人拉开。

张公公跪伏在地，身体颤抖，“皇上，皇后娘娘，奴才没有撒谎，的确是四皇子指使奴才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