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妃日日住在清水苑内,确实没发现囡囡尸体,也未发现有可疑人员进入,这才怀疑小裴大人是否算得不准。
囡囡是我身上掉下来一块肉,这几天我日日为囡囡诵经祈福,生怕囡囡过得不好,若囡囡被人送到我身边,我怎么会发现不了,我比任何人更希望囡囡能早日入土为安,我又何必窝藏囡囡尸体。
王爷你是相信妾身的对吧?”
平阳王袖口下手指捏得咯吱作响,今日之前他会相信王妃所说,但今日之后,王妃所说他句句不信,他已经看清楚徐氏真面目,连自己女儿都能下手谋害,她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还有什么谎言扯不出来。
平阳王意味不明盯着王妃,他往日温柔尽数消散,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疏离与冰冷,“王妃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
本王还该不该信王妃所说。”
闻言,平阳王妃后脊一凉,扑通一声跪在平阳王面前。
她从未见过这样平阳王。
自从她嫁入王府,平阳王虽不喜欢她,该有体面,平阳王一点没少给她,管家权,王妃权利,府中受宠侧妃虽不少,但无一人越过她。
不管她做什么说什么,平阳王从未怀疑过她,更从未用这种语气与她说话。
平阳王开始怀疑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