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甚至都不需要国法,一个背信弃义的名头他们都背不住。
许敬宗把四份合同放进自己桌子里,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新锁给锁上,还伸手拽了两下,这才站起身。
张绍钦看得好笑:“你待会帮我起份折子,我准备给陛下谏言清查隐户,回头你去工坊那边交代一下,也弄张办公桌,好歹也是副主任了,你这弄张学生的课桌,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书院这么穷呢!”
许敬宗的手抖了一下,然后还是点了点头:“折子明天早上我给您送过来。”
至于桌子不桌子的,其实书院就有现成的,不过好歹只是让他写折子,不是让他递上去,不然许敬宗这会就该开始盘算收拾东西找地方隐居了。
他现在越来越庆幸自己的明智选择了,张侯慧眼识珠!好人啊!肝脑涂地啊张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