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之胎所能比拟。

又或者......

“呼......”战场另一侧，槃冥魔帝紧绷的身躯微微松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低声道：“涅轮，你安全了。”

涅轮眸光一动，视线在九煞身上短暂停留，声含凝重：“夕柯似乎如你我所料，被‘祂’彻底抹去了意识，但九煞......他竟接受了？”

槃冥淡淡道：“这才是聪明人的选择，何必跟自己过不去，毕竟——活着才有将来和无尽可能。宁死不低眉者，此刻的夕柯，便是最好的前车之鉴！”

“呵呵，倒是有趣。”

九煞缓缓眯起深邃的魔眸，视线始终凝在黎娑身上，带着几分玩味与审视，缓缓开口，声线低沉漫不经心，却裹挟着慑人的魔威：

“魔煞碎体，魔毒侵魂......你竟还能残喘于世，着实出乎本帝意料。不过，看样子你也付出了不小代价，以至于位格不全，神力不复往昔。”

黎娑溢彩流转的仙眸微微一动，清冷反问：“你们，又是如何避过的【万劫无生】？”

“避？”

九煞微微侧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自嘲：“不，我们可没那能耐，连宙天三千重境都阻不下【万劫无生】的锁定，我们又如何去避？”

“只是有那么个人，帮我们解了这毒而已，嗯......”

末了，他自我纠正道道：“准确来说——应是将魔毒“抹”去，而非纯粹的解毒。”

“作为代价，我们为祂之所求小小效力几次，仅此而已。”

“......”黎娑眸光落向眼神空洞、形同木偶的白衣男子，轻声再问：“那夕柯，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没办法，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宁死不从、宁折不弯的选择。有骨气，却也足够白痴。”

九煞双手摊开，缓步走到夕柯身侧，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看着这尊毫无神智、任由摆布的创世神，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与惋惜：“于是......他便成了你现在看到的这副样子。”

“你看，堂堂秩序创世神，此刻现在，却像个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一样。”

“可悲，可叹......”

“若是我坚持到了最后，估计，也会和他现在一样。呵......”

话音一转，九煞继续道：“只不过这种状态下，他的神力也难以真正发挥，最多只有巅峰的七成实力。这也是‘祂’直到不久前，才决定抹去他意识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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