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负后,好整以暇。
下一瞬,数道值守神念自后方追至,四面八方,将那异族团团围死。
“拿下!”
而在这一片大乱的另一侧。
云澈依旧立在原地,半步未退。
他没有趁机遁走——越是混乱,越逃,越显得心虚。他反而迎着那名仍留在镜前、盯着他的值守,从容上前半步,主动抬手指了指头顶的照因镜。
“这位大人。”
他声音平稳,听不出半分慌乱,“既然疑我,那不如……再照一次。”
那值守反倒一愣:“你要求再照?”
“正是。”云澈神色坦荡,“大人可知,照因镜照的,究竟是什么?”
不等对方回答,他便自顾自说了下去,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
“易容,是在真我之上,蒙一层假相;遮蔽,是在因果之上,盖一层迷雾。镜子照出的,从来都是这层‘多出来的东西’。”
“可若一个人,本就因果稀薄、近乎于无呢?”
他迎着对方审视的目光,不闪不避。
“在下初至枝干世界时,遭过一场本源之伤,一身因果机缘,早在当年便断了个七七八八,修的又是断因果、寂气机一路的偏门传承。镜子照‘有’,不照‘无’。它在我身上什么都照不出,不是我遮掩得好——而是我身上,本就无物可照。”
“大人若仍不信,”他微微一顿,索性闭上双眼,张开双臂,“尽可换一面镜、请更高位的大人,将在下里里外外查个清楚。在下,绝无半句怨言。”
这番话,半真半假,滴水不漏。
真正有鬼的人,绝不会在这等关头主动求查,更不敢把话说到“请更高位者彻查”的份上。
那值守盯着他看了许久,神色,竟一点点松动下来。
便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自镜旁阴影里,慢悠悠响起。
“镜照因果。”
众人这才注意到,那里一直坐着个老吏。他须发皆白,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袍,半阖着眼,像是随时会睡过去,也不知在此坐了多少岁月。
“他因果一空如洗,无物可照,自然不是易容。”
老吏缓缓睁开眼,那双浑浊的老眼,在云澈身上极轻地落了一瞬,又移开,挥了挥手。
“放行。”
“是。”值守再不敢多言,当即侧身让开道路。
云澈睁开眼,朝那老吏拱手一礼,神色如常地转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7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