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家脸色微微有些凝滯,很快就点头道:“能去巢湖,也能去合肥。”
邵树义將最后几口粥喝完,习惯性地往后一伸。
“官人,我来洗。”妇人从船舱內钻了出来,匆匆接过。
邵树义扭头望去,发现是昨天討饭的妇人,正满脸討好地看向他。
虞渊似乎慢了一步,手伸到一半,又缓缓落下。
“嗯,洗乾净点。”邵树义点了点头。
妇人大喜,接过碗筷就匆匆离去。
虞渊走了过来,微微有些惊讶。
“让一个人觉得自己有用,找得到位置,比纯粹施捨更好。”邵树义说完,虞渊似懂非懂,不过用心记下了。
现在不懂没关係,將来歷事多了,兴许一下子就悟了。
“想吃老鱉么?”邵树义又问道。
“我还没学会怎么做。”虞渊嚇了一跳,连忙说道。
“那就算了。”邵树义点了点头,厨师不会做,买了干啥?
他又看向渔家,问道:“巢湖上鱼户多么?”
渔家嗯了一声,看著邵树义的脸庞,仔细打量。
“据我所知,光靠捕鱼不成的吧?”邵树义又道:“河泊课可是要收七成。”
“两年前还有人管,现在没人收河泊课了。”渔家说道:“不过也不是光捕鱼,有人还种地,芦苇柴草亦能卖钱,还有人去鄱阳湖买鱼苗回来养鱼呢。”
邵树义一愣,问道:“鱼湖官呢?”
“不知道。”渔家回道,“我们以前都是给巢湖水雄”交的。”
“巢湖水雄?”
“是。”
“叫什么名字?”
渔家不说话了,见虞渊把钱递了过来,便把鱼篓交了过去。
“稍等。”虞渊拿著篓子,到船舱中把鱼倒出来后,又匆匆过来交还。
“不方便说?”邵树义笑道:“我把鱉买下,能说么?”
渔家面无表情地低著头。
邵树义哈哈一笑,道:“我花二十贯买下。”
渔家抬起头,脸色有些挣扎。
邵树义耐心等著。
虞渊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邵树义眼神示意,遂闭嘴。
“双刀赵。”渔家吐了口气,说道。
“赵什么?”
渔家摇了摇头,示意不知道。
“巢湖水雄还有谁?”
“我只知还有个李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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