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多的可能达到一成,反正都有好处分润,区别只在於多寡罢了。这样的好处是不容易掀桌子。有不满可以提出来,重新调整股份便是,一切看实力对比,但黄田商社本身是能够保留下来的。
「大帅意欲占股多少?」费雄问道。
「最多一成,由江淮财赋总管府代持。我那三艘海船,以後便属於黄田商社了。」邵树义说道:「如果有年富力强的外地航海家或财大气粗的商贾愿意加入,我还可以让一些出来。比如费公你先前提到的汪大渊,我着人打听了一下,听说他回南昌老家了。他若愿来,我倒履相迎又如何?」
「只一成的话,会不会少了?分不到太多钱。」费雄疑惑道。
「我若奄有天下,还差钱吗?」邵树义笑道:「再者,不多给人好处,怎麽把事情做好?可别忘了,黄田商社亦得照章纳税,够了啊。真说起来,我这人,既爱钱,又不爱钱。钱对我而言,只是驱使天下英雄为我效力的手段罢了。喜欢钱的,我给他钱。喜欢女人的,我给他女人。喜欢华服美宅的,给他便是。好面子的,我给足礼遇又如何?」
费雄听完,连连苦笑。
这话真是直白,但也直指本质。大元帅府那些文武官员,或许有对元朝刻骨痛恨的,但这类人算不得多数,大部分人纵有不满,也没那麽强烈,甚至还有许多人原本在元朝治下过得还挺舒服,要把他们笼络起来,一是要让他们看到成事的希望,这二麽,自然就是给足好处了。
邵树义在这方面是真的大方,大方到费雄也无话可说——其实,对他们这些航海大家而言,一个稳定支持他们的朝廷,比什麽都重要,如今把「勋贵」们都拉进来,以後多半无人刁难了。
谈完这件事情後,两人便喝起了茶,随意说些今年海贸季的情况,比如哪些商品畅销、哪些滞销,比如不知真假的番邦异域的消息,再比如方国珍势力可能会对此产生的阻碍等等。
少女费元徽躲在不远处,听得津津有味,直到被大姐揪着耳朵拉走。
邵树义似乎察觉到了动静,但没在意,放下茶盏後,又看向费雄,问道:「费公可有认识的走北边的海商?」
「日本还是高丽?」费雄诧异道。「最好都有。」邵树义说道。
「太仓朱氏跑过高丽,但不多。」费雄说道:「新来的那个厉氏,不就专跑高丽麽?其实日本、高丽虽然近,但赚头没那麽大……」
「是,我知道。」邵树义微微颔首,道:「只是随口一问罢了。将来便是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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