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第一眼,他看到的是萧月的嘴。
“你新买的口红吗?真好看!”秦授是很懂人情世故的,不管好不好看,先夸了再说。
其实,他觉得萧月这口红的颜色有些深,搞得跟吸血鬼似的。
毕竟,这女人的皮肤很白,尤其是脸上的皮肤,白得欺霜赛雪的。再配上那跟血一样红的口红,如果再穿一条红色的长裙,要半夜出门,那得吓死个人。
“只是好看吗?”萧月问。
“难道还好吃吗?就算好吃,你也不会给我吃,我最多也就只能看看。”秦授臭贫了一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萧月的对面。
“想吃?你想怎么吃啊?”萧月问。
“我想怎么吃,就可以怎么吃吗?”秦授撩了这女人一句。
“当然……”萧月白了秦授一眼,拒绝道:“不行!”
“别扯犊子了,你叫我来,是什么事?”秦授知道,撩拨半天也讨不到半点儿便宜,他懒得再撩了。
“长乐养老院那边,说因为大雨,有一栋房子因为滑坡,成了危房,需要拆除之后,进行重新修建。向县里申请经费,要2000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