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说的话啊!
对了!当时的陆知行,是卑鄙小人,在曲意逢迎,亦在他席间,对他多有恭维,他当时并未在意此子,只当此子如其他人对他在阿谀奉承罢了!
陆知行的声音,没有丝毫停顿。
“同年,秋。
国子监祭酒,于课堂之上,点评镇北王诗词,言其虽有小才,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其心可诛!”
站在人群中的祭酒,身体猛地一晃,险些栽倒在地!
“大夏历三百二十七年,秋。
镇北王大败东境顾九鸢,鸿胪寺少卿赵德,于同僚酒局中,醉言:萧贼猖獗,不过一时之勇,待王师一至,必将其碾为臭虫!”
那个官位不算高,此刻正躲在人群中,暗自庆幸自己只是官位低,应该不会被盯上的赵德,听到自己的名字,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竟直接瘫在了地上,怎么也站不起来。
一个又一个的名字,被无情地念出。
一桩又一桩或公开,或私下的辱骂诅咒,被公之于众。
这哪里是什么风评录?这分明是一本记录了所有人罪状的,催命簿!
整个金銮殿,彻底乱了!
“噗通!”
还没等念到自己的名字,一个身材肥胖的官员,竟不知从哪找来一根荆条,赤裸着上身,连滚爬爬地冲到殿前,一边磕头,一边涕泪横流地哭喊: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罪臣有罪!罪臣不该在背后说您的坏话!罪臣愿献出全部家产!只求王爷饶我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