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愿意,如今这话,倒是埋怨上本侯了?”
“本侯虽然不常喝酒,但酒量尚可。”
“当年那几壶酒还不足以让本侯什么也不知道,你,”姜政沉下声音,“真想让本侯查么?”
当年之事,姜政之所以没有查,
因为柳姨娘找上来时已经过了一月有余。
且那日邀请自己的几个同僚都是当年同生共死过的,此事也没有造成什么大的问题。
只是让他与妻子之间有了隔阂。
伤了阿容的心,可他也是怕越查事情闹的越大,对阿容的伤害越大。
他对阿容的心,他相信阿容是明白的。
便将这事认下,好在这些年柳氏对阿容客客气气,从不逾矩,
他也只当养一个下人,侯府也不是养不起。
姜政话音落下,柳姨娘心中一颤。
姜政从未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以前只要自己这样说,总会引起姜政心中的愧疚感,
从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是第一次,姜政说要查曾经的事情。
那件事情虽然做的隐秘,可未必没有什么把柄。
当年她在画舫得罪的人也不少。
“妾身一时说错了话,老爷莫要生气。”
姜晚柠真的佩服柳姨娘这变脸和认错的速度。
“父亲,此事女儿觉得查下去,也不过是处置几个不懂事的下人。”姜晚柠笑着看向柳姨娘,
“不过眼下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女儿觉得应该好好处理才是。”
柳姨娘对上姜晚柠的眼神,心中莫名的发慌。
“柠柠,还有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