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撑开车窗上的帘子,微微侧头看向外面。
乌云层层压过头顶,明明还是正午,天却黑的像夜幕降临时分,
裴宴川看着街上步履匆匆的百姓,心头莫名一空。
“这雨看着不小。”墨染也望向窗外。
裴宴川回过神,放下车帘,“此事先不必告知柠柠。”
“本王还能撑一段时日。”
那药自然是能不吃就先不吃,吃了他便没有更多的力气陪她坐上许久。
自从余海到了琅琊王府,
姜晚柠几乎日日都去学医,裴宴川几乎日日找各种借口陪在左右。
裴宴川放下帘子,似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低声道:“再撑一段时日,死后便可护她一生无恙。”
裴宴川说的声音极低,饶是墨染耳力再好,
也只听清楚了前半句。
“柠柠的铺子开张了,明日你再去别的府上借点冰块。”裴宴川吩咐道。
东陵国夏季尤为炎热,冰块很是稀缺。
柠柠好不容易有事求到自己面前,他就是没有也要变出来。
墨染自然明白自家主子这口中的借,无非就是拿那些官员的把柄威胁。
吴尚书若是知道自己这么快被盯上,全然是因为他府上比人别大的冰窖造成的。
不知会不会悔青了肠子。
......
宁远侯府。
姜晚柠正在院子里收着药材,对于这些事情上,她总是亲力亲为。
海棠急匆匆跑了进来,压低声音道:“小姐,鱼儿出现了。”
姜晚柠直起腰,将手中的药材递给芍药。
提裙进了屋,海棠紧紧跟在身后。
两只脚刚跨进屋,转身利落的将门关上,
“奴婢盯了几日张嬷嬷去的那个院子,那院子里住着的是一个男子。”
“奴婢打探了一下,这男子姓张,十九岁,平日里也没有什么营生,但瞧着并不穷苦。”
“家中除了他这一个主子,剩下的都是丫鬟仆人。”
“他平日里最爱去的就是赌坊,但这几日倒是鲜少去赌坊,而是每日在食鼎楼喝的烂醉。”
姜晚柠缓缓转动着手中的茶盏,食指指腹在杯沿上来回摩擦,
嘴里喃喃重复着几个字,“十九岁,姓张,张嬷嬷。”
“碧荷院那边呢?”
“张嬷嬷从那日出府后,柳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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