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盛和姜晚茹枉顾圣旨,又得罪琅琊王府,侯府总要给个交代,二人一个也保不住。
柳姨娘闭上眼,两行清泪落下,朝着姜政虚弱一拜,“回侯爷。”
“张盛,确实是妾身入府前与旁人生的。”
“荒唐!”姜政抬手将桌上的茶盏扫落。
茶盏砸到柳姨娘脚边。
“当初你虽在画舫,却是以清倌的身份。”清倌卖艺不卖身。
“是以让本侯对你诸多愧疚。”
“这些年来用尽银两补偿...”姜政说着恍然大悟,“你口中那个远房亲戚就是他?”
“我就说,一个卖身入了画舫的人,这些年孤身一人,怎的突然出来一个远房亲戚。”
“原来这些年,本侯还替别人养着孩子!”
“不是的,不是的侯爷。”柳姨娘连忙道:“妾身并没有给张盛多少银两。”
“那这些你怎么证明?!”
姜政抬手,管家立马将一个箱子抬上前。
“姨娘,下山前我特地去查了一下这个张盛,发现他总会当一些物件。”
“就是你身边这口箱子里的,这里面可都是侯府的东西,姨娘掌家多年,自该认得的。”
柳姨娘只看一眼便知道此番姜晚柠是做足了准备。
今日她势必要舍弃一个孩子。
“父亲,女儿派人调查时,还听到这张盛时不时喝了酒说自己未来是侯爷。”
“可他一没有入科举,二没有荫封,却如此笃定。”
姜晚柠没有继续说,姜政心中自然明白。
“侯爷,侯爷明查,妾身万万不敢!”
“杀了他!”姜政咬牙沉声吩咐,“让柳姨娘亲眼看着行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