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此刻,她也从未想过今生会与沈召有什么交集,只当他是因着沈如枝和姜晚柠的缘故前来帮忙。
毕竟他们之间,已经过去十几年,都是陈年旧事。
沈召又慢吞吞的将袖袋中的信纸掏了出来,面上平静,可微微发抖的手出卖了他此时紧张的情绪。
“这是婚书,只要你休了他,再签上你的名字,你便是我沈召的妻子。”
就连沈如枝也不知道,沈召连婚书都准备好了。
这回轮到王氏震惊了,“你...”
沈如枝用胳膊杵了杵荣国公,“还不快点写休书,一会儿指不定又出什么幺蛾子。”
荣国公被一个小辈使唤着,此刻全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立马吩咐手下人去准备休书,又将笔递给王氏。
王氏还在呆愣中,就被人指挥着在休书和婚书上稀里糊涂的写上自己的名字。
荣安伯被荣国公手下的侍卫用剑抵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做完这一切。
休书,他是东陵国第一个收到休书的男子了吧?
“哼,休书需要过官府明路,你们如此草率算不得数。”
“本官不才,正好是你口中所说的‘明路’。”沈召气死人不偿命。
“这休书,本官允了,自会如实禀告圣上,国公府的人都全都在这了。”
“想必你们荣安伯府的宗族也不必请了。”
圣上都知晓了,就是将他们请来又能怎么样?
“沈召!”荣安伯怒吼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这沈召早早准备好的婚书,他就不相信,沈召不是带着目的来的。
“好啊你,你救的了王月,我就想看看你如何救王勉。”
王勉是荣国公的名字,因着关系亲近,荣安伯一直叫他小名——稚奴。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只要我阿姐活着,我活不活无所谓。”
荣国公说着挥剑朝着荣安伯砍去。
“稚奴,不要!”王氏痛心疾首。
老夫人吓得晕倒在地。
荣安伯下意识闭起了双眼。
半晌,剑迟迟没有落在自己头上,荣安伯这才睁开了眼。
只见,姜晚柠握着荣安伯的手腕,“荣国公,稍安勿躁。”
说着又看向沈召,“沈伯父,柠柠记得,私自采金矿是死罪。”
“可若是这金矿上交给朝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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