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钻进皮肤,扎破血管。”
“柠柠也被扎了,那我更要赶紧去找她了。”沈如枝说着就要站起来走。
“王妃会医,会自己处理好的。”
余海不松手,“你这个样子去,也帮不了什么忙,听话。”
余海重重的说了一句,沈如枝乖乖的坐好。
脸上满是着急。
余海看了一眼,宽慰道:“海棠比你武功高,做事又是个有章程的,你放心。”
另一边,周氏喝了药。
整个人气色好了很多。
“柠柠呢?”
芍药眼神闪躲,“回夫人,王妃送来了药就急忙跑去义诊堂帮忙了。”
“这几日难民越来越多了,王妃也越来越忙了。”
不用人吩咐,芍药也知道这种时候一定要瞒着周氏。
这刚中了毒,胎象本就不稳。
万一再一着急,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这孩子,连自己的身体也不顾了。”周氏叹了一口气,“不知怎的。”
“我这醒来后就觉得心脏难受,有些莫名的想哭。”
“许是...许是这毒药的原因。”芍药捧着药碗。
将碗底残留的药渣喝了下去,“奴婢喝了,奴婢也感觉心里难受。”
芍药捂着心脏的位置,眼眶发红,“奴婢难受的厉害。”
‘噗嗤’,周氏被芍药的样子惹的轻笑出声,“你这孩子,越来越馋了。”
“是药三分毒,再怎么逗我也不能喝药。”周氏佯装怒道。
芍药眼眶含泪扬起一抹艰难的笑。
“怎么还哭了?”周氏急道:“是我刚才的话说的太重了吗?”
芍药使劲摇头,“奴婢...奴婢...”
“她是看伯母您这样险中求生,劫后余生,激动哭了。”沈如枝掀帘进来。
“枝枝,你也来了。”周氏笑道,“怎么一个两个眼睛都肿肿的。”
“我这不没事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