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一溜烟跑没了影儿。
虽然自己武功尚可,与姜晚柠对起来不输上下,看这只大虫,实在是叫人害怕。
幸好自己聪明,临危之际将姜晚柠最在乎的人搬了一个出来。
姜晚柠......
翌日。
姜晚柠刚起床打开门,一群人围了进来,七嘴八舌的说着话。
姜晚柠捂着耳朵提高声音喊了一句,“停!”
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姜晚柠看着自己母亲和王氏还有沈如枝,“你们一个一个说。”
说着扶着周氏和王氏坐下,“我不是给我爹写信,让你们去寺庙住一段时间吗?”
“还说呢!”沈如枝也扶着王氏,“你给伯父和我写信,让我陪着去小住一段时间,说是怕我爹和伯父忙起来被有心之人再钻了空子。”
“柠柠,那你说说你现在到底怎么回事?”
“为何好端端的与王爷和离了?不对,是把王爷给休了?”
“还有你都回来这么久了,为什么不给我们书信?”
沈如枝知晓姜晚柠是不想让两个孕妇担忧,可眼下她遭受如此重创,身边没有一个人怎么行。
再者,
这件事情闹的满城风雨,前来上香的香客众多,大家三三两两扎堆说着这个事情,
周氏和王氏怎么可能听不到风声。
姜晚柠也知晓她们担忧自己,“娘,伯母,我没事,真的。”
姜晚柠稚只能如此说。
“什么叫没事儿?”沈如枝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你说是不是那个裴宴川真的与别人有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