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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唇碰到的那一刻,姜晚柠整个人僵直了身子。
反应过来时,脸整个又烫又红,感觉裴宴川动作一松,姜晚柠立马想逃开。
不料被其抓住作乱的手翻身压在床下,裴宴川这才抬起头,二人鼻尖相抵,裴宴川嗓子低沉,
“夫人。”
一声‘夫人’让姜晚柠的脸更红了几分。
“有...有话好好说。”姜晚柠推了推裴宴川。
不料裴宴川压的更重,整个人都压在姜晚柠身上。
脸侧到一边,对着姜晚柠的耳朵轻声说,“是不是该补上了?”
“不然,你真的以为夫君我不行。”
姜晚柠瞬间知道裴宴川想干什么,她哪里说过他不行了,
“我...我已经感觉到你很行了,你还受着伤,这件事要不改日再说?”
裴宴川压着自己的时候,她已经感觉到那处,有些硌自己。
“还没有试试,怎么就知道的,难道夫人梦里想过?”
“那...那有。”姜晚柠一张脸红的直往裴宴川怀里钻,脸颊被温柔的呼吸弄的痒痒的。
裴宴川偏不让姜晚柠藏起来,轻轻抵着姜晚柠的下巴与其对视。
“乖。”
“你还受着伤...”
“不要紧。”裴宴川丝毫不给姜晚柠逃跑的机会,“夫人来替我疗伤好不好?”
裴宴川说罢堵住姜晚柠的嘴,不让其再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