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动,“观棋她年纪小不懂事,被你们利用,可我不是。”
“观棋...”姜晚柠轻轻重复着这个名字,“你读过书,还学过礼仪。”
不然一般的百姓家,怎么会给自己的女儿起如此有深意的名字。
“观棋不语真君子,你是觉得那丫头单纯话多,想让她稳重一些,城府深一些,别被人利用。”
“你到底想做什么?”妇人紧了紧双手,“这簪子被你们动过手脚。”
“你们是谁的人?东陵国的还是西夏皇室的。”
“你女儿刚刚说了,我是王妃,你说我是谁的人,琅琊王妃自然是琅琊王的人。”
妇人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我们并未与琅琊王有什么,你突然找上门是为何?”
姜晚柠抬手轻轻拨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精细小巧的刀,“我不是你的敌人。”
“只是有几个问题想让你帮忙解答一下。”
妇人眼神中闪过一抹诧异,“你没中毒?”
她刚刚明明在茶杯里放了软筋散,她知道只要挟持住眼前这人,其他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不然怎么敢毛遂自荐,前来给你看病呢。”
“你的丈夫是你杀的吧?你学过武。”姜晚柠平静的说,“只不过手腕受伤,用不上力。”
“所以,你拿着这个东西举了这么久,确定不累?”
妇人见恐吓不住对方,只能放下手中的小刀,缓缓坐到一旁。
“说吧,只要你们不伤害观棋,对我如何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