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亲近最信任的人,最主要的是当年边疆并不安稳,杀了我父亲,对当时的东陵朝堂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即使先帝与我母亲有什么,他也万不会拿自己腥风血雨中得来的江山做赌。”
“婆母她...”姜晚柠想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裴宴川反倒是安慰的看着姜晚柠,但姜晚柠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他很失落也很伤心。
“若晋王真的是...那婆母当初诬陷我外祖也说的通了,因为我外祖是当今圣上一党,她希望晋王能够坐上那位置。”
裴宴川点点头,“此事我会查清的,还有一件事关于凌霄派的,可能要辛苦你问一问沈小姐。”裴宴川说,“凌霄派那个首座弟子林绮琴,跟我母亲以前身边的一个丫鬟很像。”
“我见她第一面就觉得熟悉,后来才想起来。”
“枝枝跟我来信说,凌霄派一共四个首席大弟子,一个是林绮琴,一个是林雪与晋王相识。”
“还有两个据说是在西夏皇宫,具体叫什么什么身份,只有凌霄派掌门知道。”
裴宴川突然皱眉,“柠柠,你们整日让海东青送信就是谈论这些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