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海眼神偷偷看向皇上拓跋雄,只见拓跋雄委屈的像个孩子,听着父母的训斥,一直到林清霜不训了,才舒坦的松了一口气。
“霜儿,朕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你这般骂朕了。”
沈如枝......
余海:典型的受虐狂。
林清霜没有一丝好脸,“人你也看过了,枝枝我就带走了,还有你的那什么九叶还魂草,我有用,拿来。”
沈如枝:我的个亲娘嘞,您还真是直接。
皇上拓跋雄摆了摆手,一旁的太监小心捧着一个盒子走上前来。
“朕早就有所听闻,那东陵的皇后张贴的告示,随便一查就能知道。”
“这东西与朕也没有什么用,即使你们不来,朕也会派人给你们送去的。”
“就算是报答了他们对凌儿这些年的照顾。”
“至于那个沈召,我儿白叫了他那么多年爹,算扯平了。”
拓跋雄说完又看向余海,余海怕自己的子孙根不保,立马道,“我可以帮陛下把把脉,没准能治好您的病。”
皇上拓跋雄摆了摆手,“罢了,这都是我年轻时做的错事得到的报应。”
“也不必你看了。”
“不过小子,日后若是对我儿不好,朕就算下去了也不会放过你。”
“我哪儿敢不好啊我。”余海小声嘟囔。
“来人,将东西拿上来。”皇上拓跋雄神色正经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