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只有苏梨自己知道。
夜里。
裴宴川正和姜晚柠吃着晚膳,晋王一脸颓败的来到王府。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裴宴川淡淡的说。
晋王萧瑞点点头,也没有与人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裴宴川旁边的凳子上,猛的灌了自己一口茶。
“这是本王的杯子。”
“都是兄弟了,还嫌弃什么。”晋王萧瑞一脸愁苦,“她...死了。”
裴宴川自然知道萧瑞口中的那个‘她’就是苏梨。
拿着筷子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为何?”
裴宴川问的是为何,说明他已经猜到苏梨是自杀了,萧瑞叹了一口气说,“蛊虫反噬。”
“她压根没有信你的话,会将蛊虫引到我身上,所以她拉着你的手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将你体内的蛊虫引到了自己身上。”
姜晚柠只是用药暂时压制了裴宴川体内蛊虫的气味,让苏梨体内的子蛊感受不到。
姜晚柠放下手中的筷子,抓起裴宴川的手快速的把脉,“蛊虫确实没有了。”
“这子母蛊一旦出现在同一个宿主的体内,便会不停地啃噬宿主的五脏六腑,直到最后与宿主一同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