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最近这段日子在家照顾我娘和我妹妹有些耽误政事。”沈如枝说,“这件事情都不知道。”
“不过也对,除了这些人,知道的确实很少,那个纯妃又死装的,现在还让陛下对他特别宠爱。”
“嗨~”沈召抿了一口酒,“左右不是这个事情就是那个事情,我只负责管好我的事情就行。”
“别的事情听得多,死的快。”
“更别提我这种得罪人的性子,再者你这身份,皇上更加不会让我参与别的事情,我啊,还是多照顾照顾你娘和你妹妹的好。”
“你就不怕我被他们算计?”
“你?”沈召笑了一下,“保护你的人挺多,还轮不到你爹我呢。”
“等他们都不行的时候,我再出面。”
沈如枝翻了个白眼,小声道,“等他们都不行的时候,只怕你更不行。”
“怎么能说你爹不行呢,虽然我是你的养父。”沈召佯装生气。
沈如枝丝毫不在意。
一旁的拓跋闻璟被打的措手不及,分明给那人传信说要余海回西夏,他并没有要刺杀余海,这刺客怎么可能是西夏的?
除非...是有人要诬陷自己。
“贵国陛下,这不可能,我们怎么可能杀害自己国家未来的驸马,还在你们东陵的皇宫。”
